“啊啊……不要,求求你,让我把腿放下来吧!”发出一声惊惶的呻吟,唐佳琳轻声细语地央求着,女人娇柔的媚态尽显,能够自由活动的右腿只是忍耐羞耻地屈起涂了红色趾甲油的脚趾,僵硬地压在柔软的被褥上。

        “佳琳,不要扫兴嘛!小高正趴在舞台的最前排看着呢!你没发现镜子上有一块变白了吗?那是被灼热的鼻息弄出来的哈气,你丈夫现在做什么呢?会不会一边兴奋地看着爱妻被别的男人刮得光溜溜的小穴,一边去摸自己丑陋的小鸡巴呢?我想他现在一定勃起得非常厉害,达到了干你时从未有过的硬度。”

        19毫米厚的钢化玻璃不可能渗出水气,孟清水无中生有地编排着,在唐佳琳耳旁说着粗劣的下流话,羞辱着她的丈夫。

        “啊啊……啊啊……”右腿还是没有挣扎蹬踏的动作,被抬高的左膝上,曲线柔和的纤细小腿对着天花板可怜地摇来晃去。

        娇喘声愈发急促,呻吟声也开始变得甘甜,唐佳琳羞惭地闭上眼睛,无颜面对不知以什么心情窥视自己的丈夫,忙将双手搭在一起,捂上只能被既小还透明的丁字裤覆盖阴阜的下半和会阴的上半,丝毫不能遮挡视线的小穴。

        “声音越来越动人了,佳琳,把手拿开,让小高欣赏一下爱妻被我刮干净阴毛的小穴,我虽然不是好人,也有坚守的底线,就像江洋大盗鄙视小偷,最瞧不起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去逼迫娇妻的绿帽奴,夫妻之间爱是相互的,快感也应该是同步的,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爽,既然他弃你如敝履,你就索性给喜欢戴绿帽子的丈夫送上一顶碧绿碧绿的帽子,让他看看你是怎样在我的玩弄下变淫荡的。”

        不要这么说他,他没有那么不堪的,总之是我背叛了他,委屈自己补偿一下他就当赎罪了,也算尽了妻子的义务,其实我也是有快感的,唉!

        我们夫妻俩儿都不是正常人……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辩驳,不能说出口去,唐佳琳表现得就像受孟清水蛊惑地将哆哆嗦嗦的手移开了,捂在袒露了心迹而倍觉羞耻、如同被火烤一样滚烫的脸颊上。

        高士深这时才发现唐佳琳单腿劈过了90度的股间,应该存在的一丛茂密的森林不见了。

        想到刚才在别人家的浴室里,妻子竟然不知廉耻地允许陌生的男人刮掉她的阴毛,那岂不是不设防了,无论怎样下流的要求都不会拒绝了,顿时,他妒忌得发狂,神经质的视线透过薄薄的透明蕾丝,直勾勾地盯在他都没有见过的宛如新生婴儿一样粉嫩光润的无毛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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