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到又有人进来,甲乙男人才停止说话,过一会都走了。
近来更引起我警觉的是有两次在舞厅碰到了熟人,不知道那两个熟人知不知道文文跟人去包厢的事。
我感觉事态有点不妙,再这样下去知道文文可以在包厢让人操屄的人越来越多,势必被大众知晓,到那时可就身败名裂了!
人家可能会说我这老公带着老婆在舞厅卖淫!
十月中旬,我婉转地暗示文文说:最近舞厅好像有不好的苗头,又多次碰到熟人,我们不能经常去舞厅玩了!
文文心里也知道自己太放纵,理解了我话中之意,感觉这样下去可能影响不好,就听从了我的话,不再缠着我去舞厅。
所以整个十月份我们只在上中旬去过五次大众舞厅,但这五次可是登峰造极的时刻,竟然有三十几个男人请她进了包厢,十八次放下门帘发生了性关系,其中有两个晚上跟我只唱了一首歌跳了三次舞,大部份时间都连续泡在不同包厢,与不同男人性交分别达到五次之多。
在我的干预下后半月基本没去大众舞厅,但老婆一时难以收心,经常吃过晚饭后蠢蠢欲动六神无主,有几次我陪着她在客厅看电视她总是盯着莹屏发呆,还反常地频繁去卫生间,后来我在卫生间悄悄展开了几张她用过的纸巾,发现上面有许多粘粘的阴液,并非小解。
原来文文两个多月来尽情跟男人们寻欢被突然刹车,心里一时难以了断那让人消魂的春情,总是情不自禁呆呆地回想着那些前尘往事,身体就在暗中骚情涌动阴道中便淫水不断流出,以致频频去洗手间料理。
有人说:卖淫的妓女如果一天没有被男人操会很难受可能就是这种反应,在不停的性兴奋之中突然冷清下来可能真的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