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簪雪抬眸,目光终於与他相接。
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见,他眼底并非冷漠,而是一种更深的疲惫,像长年站在风雪之中,不再相信任何火光。
「殿下此言,是警告?」她问。
萧珩看着她,沉默片刻。
「是提醒。」
他转身yu走,却在离开前停住脚步。
「书阁之中,有些卷宗,不该由你现在看见。」
沈簪雪心头一震。
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尤其是关於沈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