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中几支红烛高燃,粉红帐幔,妆台铜镜,熏香扑鼻。

        一个颇为英俊挺拔的男子,胸怀半袒,双手抱着一个腰间搭着薄衾、匍匐其胯间的清秀男子,愕然看着门口。

        他本来正拼死鏖战,阴茎正在身下男子的谷道内畅快地抽插,门扉轰隆一声巨响,几乎把他吓得阳痿。

        一愣神的功夫,就见一个浑身闪闪发光、叮当作响的苗家少女,一阵风儿的冲进来。

        那男子吓了一跳,慌忙抽出阴茎,合拢衣衫遮住羞处,吃惊地道:“凝……凝凝凝……”

        小苗女怒气冲冲地喝道:“凝你个头!你这个败家玩意儿,咦?”

        求知欲很强的小苗女忽然张大眼睛,螓首微微一歪,好奇地自语道:“看你们这架势,和春宫图上画的男女交欢时的模样儿没啥不一样嘛,男人真可以当女人?”

        榻上那寻欢男子脸都黑了,手忙脚乱地系着衣衫,咬牙切齿地道:“你一个姑娘家,跑到相公堂子里来做什么?”

        展凝儿乜了他一眼,冷笑道:“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到相公堂子里就合适了?”

        雌伏于榻、描眉画眼的那个清秀男子也忙不迭系着衣衫,好在他是一身女装,裙子一套便遮住了不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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