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心里清楚:作为功臣第一家,在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之间,他必须站对位置。

        若他这个时候跳出来包庇国舅,把自己和外戚绑在一起,即便以徐家的强大,也将是一场噩梦。

        魏国公叹了口气:“国舅,这也就是你,若换一个人,入室强奸,打死勿论;买凶杀人,早被绳之以法了。国舅,你还是先回京去吧,如果你继续留在金陵,我等都很为难!”

        李玄成被魏国公这番话噎得半天顺不过气儿来:我堂堂国舅,被他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杂职小官欺负成这副模样……李玄成越想越可怜,鼻子一酸,潸然泪下。

        他已经预见到自己回京后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了,面对金陵方面的众口一辞,哪怕是他的胞姐都不会相信他的辩解。

        常言说三人成虎,到那时何止三人?

        三千、三万人都不止啊!

        “我为什么要招惹叶小天,我为什么要招惹叶小天?那夏姑娘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却因此毁了我一世英名……”李玄成嘴唇颤抖,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之中。

        叶小天像老太爷似的仰卧榻上,展凝儿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盘晶莹剔透好似玛瑙般的樱桃,不时拿起一颗,递到叶小天嘴里,然后再去接住他吐出来的果核,侍候得无微不至。

        展凝儿几时这么温柔可人地侍候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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