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夷撇着嘴角,从他们中间昂然走过,踏着稳稳的步子,一步一步上了台阶。

        叶小天站在那儿纹丝没动,丝毫没有给这位上司让地方的觉悟。

        徐伯夷脸色沉了沉,无奈之下,只能在叶小天旁边站定,这一来徐伯夷就等于站在他的侧位了。

        全县衙八班九房百十来号人都在阶下看着,瞧见这个细节,没来由的便有些兴奋:“叶典史这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跟徐县丞干上了啊!且看这第一场交锋,谁胜谁负?”

        徐伯夷站稳了身子,向叶小天矜持地一笑:“叶典史,久违了。”

        叶小天笑吟吟地道:“徐县丞,好久不见。”

        徐伯夷道:“叶典史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

        叶小天道:“下官有什么事情?只是不知有什么人嫉贤妒能,诬告下官。朝廷怎么会受小人蒙蔽呢?下官到了金陵不久,便真相大白了。南京六部的大人们很欣赏下官啊,吏部、刑部、礼部各位尚书都希望下官能留任京城呢,可下官实在是放不下葫县啊……”

        叶小天说到这里,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可那缝隙中却隐隐有刀光一般的寒芒闪烁着:“这葫县,有太多叫人难以放下的人和事了……所以,我叶小天又回来了!”

        徐伯夷根本不信他的自吹自擂,对他隐含威胁的话语更毫不在意,他从容一笑,颔首道:“回来好啊!我葫县离不了叶典史这样的干才啊。叶典史肯回来、能回来,实是我葫县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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