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守在驿路上的胥吏、衙役们乖乖地交卸了职权。
驿卒们一见这架势,就知道是县太爷来夺权了,此事与他们驿站不大相干,他们只是笑嘻嘻地看热闹。
花晴风一直悬着一颗心,一见如此顺利,兵不血刃便夺取了对方的堡垒,提着的一颗心才悄悄放下。
可惜,叶小天实在是不让他省心,他刚把心放下,叶小天又开口了。
叶小天笑吟吟道:“大人,驿路上已经交接了,这里交给周班头就好。咱们那位徐县丞对此还不知情呢,咱们得去驿站上知会他一声。”
花晴风一听要跟徐伯夷正面冲突,又开始胆怯起来:“叶典史,这……这个就不必了吧?不如遣个人去驿站跟他说一声,咱们还是先回衙门吧。”
叶小天压低了声音:“回衙门?那怎么成!县太爷,从现在起,您得一直守在驿路上,直到云南战事结束!否则这份功劳依旧是徐县丞的,您的权力也休想夺得回来!”
知县大老爷没奈何,只得憋着一口气钻进轿子,被人强行抬往驿站,就像一尊泥菩萨。
王宁还在徐伯夷设在驿站的临时签押房里,两个人琢磨着叶小天可能使用的策略。
李云聪像被狗撵的兔子似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大……大人,大事不好!知县大老爷和……和叶典史,快到驿站门口了。”
王宁矍然惊醒,马上道:“老夫还抱恙在家呢,不能叫他看见。老夫从后门走,徐县丞,不管他有什么手段,你一定要沉住气,使一个拖字诀先拖着他们,咱们今晚再详细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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