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在嬉皮笑脸地道:“二老爷,草民记性不好,上个月的事早已记不清了。听大人你这么一说,没准是船工头儿故意多报,贪墨船行的工钱。”

        叶小天淡淡笑道:“你说船工头儿贪墨工钱?如果你们车马行不给足了船行五十箱货物的运费,船行会付给船工们五十箱货物的工钱吗?”

        常自在满不在乎地道:“大人说的有理。那……大概是半路遭了强盗,被抢走了二十箱?要么雨天路滑,有车货摔下了悬崖。哎呀,这事儿草民是真记不住,有劳大人您自己去查吧。”

        叶小天笑了笑,悠然道:“本官去哪里查呢?沿着后山那条小路去查,你看怎么样?”

        常自在身子猛然一震,脸色大变。

        叶小天瞬也不瞬地看着他,看到他的目光中惊骇至极,叶小天笑了,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笑得非常愉快:“常自在,你被抓来的时候一定在想,他叶小天究竟有什么凭据,就敢把我抓来?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他抓我容易,想放我走,我还不走了呢!是不是?”

        叶小天笑吟吟的样子看在常自在眼中,显得异常奸诈:“不过……你突然被本官抓来,一定想不通本官究竟凭的什么。你想不通,又没有机会向别人打听,就一定会吩咐心腹之人去看看那藏匿的私货是否完好。”

        叶小天轻轻敲着额头,故作思索地道:“可你的人一旦查清私货并未被发现,又该怎么告诉你呢?我猜猜啊,嗯……人呢,不可能让你们相见,如果有什么夹带又可能被发现……啊!有办法了!”

        叶小天双掌一拍,兴冲冲地对常自在说道:“用指定的菜肴来提醒,怎么样?比如说,平安无事呢,就做一道白烧笋鸡;如果出了意外,就做一道红糟鲥鱼。你常东主在大牢里面对外边的一切了如指掌,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你?”

        常自在脸色苍白,好象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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