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死的都是展家的人,为什么要说是曹门血案?我曹家死人了么,真是岂有此理!”曹瑞希拍案大骂,但他瘦削黧黑的小脸此时一片煞白,他被吓到了,真的吓到了。
叶小天的决绝,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想到此前他居然还壮起胆子出去晃悠过,居然以为有几十个保镖凭高大的身体做肉盾就能护住他,后怕得出了一身冷汗。
提刑司的陈洪岳愤怒了:“巡抚大人就快到了,如果此案在他到来之际还不能破获,陈某何颜面对叶抚台?”
展伯雄还躲在曹府,和曹瑞希商量后,派出信使回石阡调兵。
田家消息最是灵通,曹门血案自然马上就知道了。
田彬霏皱眉道:“一下子结了张家、曹家、展家三个大敌,又把官府和各方土司推到了敌人一边,这么做,实在太冲动了!如果是我,一定会谋而后动!如果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我宁可等上十年甚至二十年,也不会如此不计后果……”
田妙雯道:“这一关,他是自置死地!闯得过去,他不仅是生,而且将振翅千里;闯不过去,他就死定了!”
李秋池也在苦口婆心地劝着叶小天:小不忍则乱大谋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啦……
叶小天斩钉截铁地道:“我从来就不是君子!展伯雄和曹瑞希当日也无人可以证明他们的去处,这个理由就够了。本来他们就不是什么无辜的好人,宁杀错,勿放过!”
叶小天的疯狂举动把各地权贵们都吓到了,他们中大多数人并不清楚毛问智的事,在他们眼里少有异姓兄弟,不都是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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