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带走后,张雨寒急忙去府衙找张铎,若依常例,不过是破财消灾罢了,如果这背后有于监州的影子,只怕就不是花点钱便能解决的麻烦了。

        傍晚时分,一众嫌犯全部抓到,江经历也从三里庄赶了回来,将那饱受摧残、伤心欲绝、已绝食三日的洛青青姑娘和她的父母家人都带了来。

        府衙后宅,张雨桐把刑厅抓捕张道蕴等人的事情告诉了张知府,请示道:“父亲,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张铎迟疑道:“叶小天……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莫非是于俊亭那个小贱人授意他做的?”

        张雨桐道:“土司人家享有豁免之权,于俊亭一定不会坏了规矩,与所有土司为难。很可能她只是借题发挥,想让我们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利用此事,胁迫父亲让出知府之位。”

        张铎眼睛一亮:“不错!她一定打的这个主意。”

        张雨桐道:“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理会她,叫雨寒哥几位向刑厅表示,愿意用赎金买罪,到那时为难的就是她了。治罪,则会触犯所有土司的利益。如果不敢治罪,最终只罚款了事,搞出偌大的阵仗却不了了之,丢了颜面的人就是她了。”

        张铎点点头道:“不错!你就这么告诉他们几个人吧。”

        吴家、项家和张家的人赶到府衙,听张雨桐向他们转述了张知府的意见,只得遵命离去。

        翌日一早,他们几人便赶到刑厅,这一次连御龙也赶来了,不管需不需要为侄儿出头,必要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府衙门前,不知何时已聚拢了无数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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