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倌拨马便走,众吹鼓手包括抬轿子的轿夫扔下花轿紧随其后,一起向西逃去。

        西侧属于于家,东侧属于张家。

        不过,那头大牯牛虽见前方一群人仓惶逃去,却只停顿了一下,就低下头,继续拖着铁犁迈步向前走去,并未理会这些逃开的红衣人。

        其实,牛是色盲,并不会对红色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斗牛士用红布是为了调动观众情绪。

        张雨桐听信西洋传教士的说法,只道牛真的对红色极其反感。

        在牛的行走路线上,格哚佬部落里的人已经用他们的独门秘方配制了一种液体洒下去。

        这种气味对公牛的吸引力远大于那些穿着红衣服的百姓,于是大牯牛毫不犹豫地继续北上。

        张绎急道:“这头牛一直这么走下去,划走的将全是咱们张家的土地了。快让前边的人准备,无论如何,一定要接近了再激怒这头牯牛;如果还是不成,不妨动用炮仗吓走它!”

        张雨桐的侍卫快马赶到前边,寻到一队正懒洋洋地等在路边的迎亲队伍,匆匆命令道:“前边的人失败了,你们快迎上去,点炮仗把它吓走。再若失败,少爷必会严惩!”

        一群人无奈,只好抬起轿子急急向南迎去,一路上也顾不得吹吹打打,仿佛抢亲似的,跑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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