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红酒下肚,庞胖子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了,而文洁依然面不改色,她的酒量连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多少,几乎是个天然的千杯不倒。
男人在半醉的情况下,才是最放得开的状态,显然忽略了这一点的文洁,只感觉除了胳膊上的那一只手,又有另一个手突然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前后前后地摩挲着。
慢慢地往大腿根部移去。
文洁一把按住那只咸猪手,另一手拿起酒杯:“庞总,怎幺不喝了啊?”
“喝个屁!”庞胖子推开酒杯,用力一楼,两个人贴得更紧了。随即一转头,微张着满是酒气的大嘴,吻住了文洁的耳根。
“啊!”
文洁一下浑身发麻,全身都寒毛直竖。
按着咸猪手的那只玉手也瞬间松动了一下,庞胖子的手趁机一下滑动到了了裙底的大腿根部,一把捏住了大腿内侧最深处。
“啊!疼!”
文洁忍不住喊出声音,“啊!”
又是一声啊,并不是大腿的疼痛,而是来自己耳部那一阵一阵的热气似乎从耳朵进去之后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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