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沈渊暗自攥拳,无处发泄。
迦纱自然深爱他,也深爱工作。
即使她的手段过激,也全是他的错。
若非他沾染顽疾,若非他终酿大错。
清明那晚的意外,足使任何乖巧文静的女孩,彻底改变命运。
“我吃饱了。”
沈渊再次轻推餐碟,“明早几点出发?”
“早八点,你看行吗?”迦纱接过餐碟,起身走向厨房,“我看小豪挺迫不及待,要是走得晚,估计一上午都在家无所事事。还不如早点过去,大家开心地玩,你说呢?”
沈渊点点头,率先回了卧室。
客厅里,迦纱仍在忙碌,将松糕放入冰箱,清洗塑料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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