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想,时日过得可真是快。
原本虚攒着的指节一根根舒展,直至五指全数张开,云卿将手抬至自己面前,除却手掌之外收入眼中的还有淡色的床幔,瞧着瞧着便出了神。
一晃过了五年,明日……是云璟的生辰。
五年未见,也不知他好与不好,据传入她耳中的少之又少的传闻,她猜想他应当是过得好的罢。
不过,传闻即是传闻,还得她见过才知晓真假。
……………………
次日卯时。
云卿方打开木门寒风便灌了进来,吹了她满面,骤然一冷惹得她又裹了裹披在外头的狐裘。
院口停着一辆马车,是她昨日托李婶租赁来的,近来日头大,路上满是融了的雪水,若是单行至祈仁寺难免湿了鞋袜亦或是染了风寒。
山路崎岖,分外不好走,便是盛马车也只能止于山脚,而其仁寺坐落山顶,若是祈拜需一步一行以表虔诚,这是早早定下的规矩。
云卿与李婶一同往山上行去,大抵走至山腰处才罢了脚步,于一旁的角亭中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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