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愣了一会儿后,也不敢赖在床上太久,匆匆忙忙换上衣服下楼。
老样子早餐三主一辅,还有每天必不可少的半熟煎蛋。
妈妈在原先的衣着基础上,披了一件卡其色半透明的薄风衣,美腿下踏着一双油亮黑色的松糕跟中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噔噔哒哒”的声音,远远望去我就比如那农夫平民在看“女王的演讲”似的,浑身散发商务女强人拔山举鼎的气场。
妈妈走到餐桌前,放下一瓶纯牛奶,嘴里不忘叮嘱:“一天只能喝一瓶。”
“知道了,”注意到餐桌上只有两套餐具,我又问:“老父亲呢?”
见妈妈缄口不言,用锐利的双眸死瞅住我,溘然想起昨天晚上妈妈说过不喜欢老父亲这个称呼,我马上改口道:“爸爸呢?”
“你爸爸今天公司开股东例会,早早就出门了。”
我一听老父亲不在,不知怎的心理泛起一种胆壮气粗的释怀感,胸口气管犹如赛车的赛道,被一辆辆的F4车子快速驶过。
方才在床上抱住妈妈的腰母上大人也没生气,现在再揩揩油应该不会有啥吧,想着,我蹶手蹶脚往妈妈边上走去……
“想干嘛?”妈妈远远的就猜到了我要做什么,马上就坚起冷峻的目光:“我警告你,我刚换好衣服,你别碰我哈。”
妈妈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这准备动作都没开展,妈妈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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