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急,又不知道怎么快速解去姐姐身上这件碍事的裙子,姐姐肯定也是,感觉到高耸却被手掌压扁了的胸脯上,泛着阵阵热烈。

        滔天情欲无处发泄,我放在姐姐腰肢的手开始动起来,从深陷的蜂腰到如山峦起伏却又自然衔接的宽胯,揽尽丰绰娉婷,食指贴着小腹滑向微微隆起的三角区,插进氨纶材质的内裤边缘,才发觉对比些许粗砺的边角处,斜截式的内裤在左边系着简单的蝴蝶结,伸手抓着较长的绳布轻轻一拉,便已飘落。

        白晃晃的牝户犹抱琵琶半遮面,姐姐腰际以下只有白蕾丝丝袜裹着一双挪动伸屈着的大长腿,我手指渐触到像浸着浅水的豆腐块,压一压中间的肉丘,指头捅入了紧致的甬道,里面,不如外在的这般安谧,潺潺蜜露波涛汹涌,仅半指深度绞如委如,黏糊得像鸠合的液态糖。

        姐姐别着首鼻翼翕动,咬住樱红色的下唇,下颏因用力过度都拉出了丝丝核桃纹,身子抖如涸辙穷鱼,黛眉神采徬徨,轻哼低吟似个没做好准备便上战场的士兵。

        柔弱而诱惑的姐姐,关键太柔弱了,我想以吻安抚,先前这样亵玩姐姐都没出声阻止,当我快要盖住姐姐的嘴唇,姐姐一声惊呼,一手抵在我胸前。

        “……关,先关门。”

        “肏完再说。”

        这一刻我等了太久,迫不能耐,嘴巴说着无头无脑的抗议,手指也更加的深入。

        “唔呜……”姐姐咬着唇哼唧,双腿一合,死死的夹住我作怪的手:“你喝多了……嗯……让爸爸妈妈知道真的会打死你的……”

        我根本没醉,离家出走那几天待酒吧里喝的都几十度威士忌、伏特加之类的酒,说白了,13度的红酒只是喝不惯而已。

        “关门,一定要关门。”姐姐推搡着,语气忽变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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