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这一套很拙劣。”
说完,陆钧言松开手,递了她一张创可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洗手间里。
江宁就算想解释陆钧言都没给她机会,稍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用了陆钧言给她的那张创可贴。
脚上的痛感缓和了,心里的闷堵却加强了。
回到会场里,江宁心里乱糟糟的,连自己站在自助餐台前一直没动过都没察觉。
“是不是从没见过的美食太多都不知道吃什么了?”
宋丽丽和王洋走了过来。
“我来教教你,这可是高级鱼子酱,配俄式薄饼吃的。”
宋丽丽刚说完就被王洋用手肘捅了捅,“你得先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鱼子酱,搞不好她连听都没听说过呢!”
江宁懒得搭理二人,结果楚情雪又堵住了她的去路。
“丽丽、阿洋你们别乱说,江宁她又不是古代人,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鱼子酱……”楚情雪嫣然一笑,舀了一勺鱼子酱放在饼上,递给江宁。
“不过你应该是第一次吃吧,都怪钧言,也不带你多出来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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