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但司徒空却感到玉石般的手掌中蕴含的恐怖威压,这一掌必须得接,这是在成为真正强者道路上他必须去面对的。
手掌穿过刚才司徒空不敢越过的栅栏间隙,两方罡气的撞击犹如平地闷雷,闻石雁挺拨的身形似山岳般纹丝不动,而司徒空则蹬蹬往后退了两步。
虽被一掌震退,但司徒空的眉宇却舒展开来,她的确非常强大,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并非不可逾越的鸿沟,假以时间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和她放手一战。
为免夜长梦多,司徒空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将她拿下,这座铁笼的合金栅栏不仅能快速弹出,连接栅栏的底座还能下沉,也就是说整个铁笼会变得越来越矮、越来越小,最后会紧紧压住笼里的人使其无法动弹。
到时即便闻石雁撑住笼顶不让它落下,他们也能趁机从笼外向她发起攻击,只要将压制真气的药物注射进她身体,一切便就尘埃落地大功告成了。
正当司徒空准备启动机关让铁笼下沉的时,突然闻石雁脱下迷彩服递给白霜道:“你穿上。”此时白霜的心情有点像过山车,刚刚看到获救希望,但立刻又被关进一个铁笼里,当看到连闻石雁都无法劈开铁笼,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如风中残烛几乎都要熄灭了。
白霜知道闻石雁是最强的凤战士,上次牧云求败和她切磋过后,经常在她面前对闻石雁大加赞赏,那仰慕崇拜的神情都让她生出一丝醋意来。
有一次她开玩笑似问牧云求败是不是喜欢上闻石雁了,弄得他老脸通红急忙连连否认。
虽然白霜与闻石雁没有特别的交情,但她这样舍命来救自己让她感动,在一起被关进铁笼后,周围男人全都如恶狼般紧紧盯着她,眼神充满无尽的贪婪和渴望,想到她或许也会和自己一样遭受男人的凌辱,白霜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心中的酸楚让她双眸泛起了泪光。
“这……这不用了吧,还是你穿吧。”白霜接过她递来的衣服并没有立刻穿上,说话间闻石雁把裤子也脱了下来又递了过去。
在闻石雁脱衣服时,周围的男人个个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不过他们很快有些失望,因为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紧身的防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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