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了几次,但阳具与玉门大小过去悬殊,任凭水灵怎么用力,依然无法进得了。
殷啸已有些焦燥之色,墨震天也向她投来冷冷的目光,水灵额头冒汗来。
趴着总使不上劲,于是水灵站了起来,双手按住西门静芸削瘦的肩膀发力猛按,水灵精通搏击,能与罗海打成平手力量自然也不弱,这一按她用上十二分的气力,西门静芸赤裸的娇躯猛地一沉,肉棒生生挤开玉门钻了进去。
惨厉的哀号回荡在空中,西门静芸俏丽的面容扭曲得变了模样,水灵按着她断了的肩胛骨自然痛到极点,但肩上的痛仍不及被肉棒刺入的痛,她心的象被一把利刃搅动着。
虽然足踝、肩膀的骨头都断了,但惨叫着的西门静芸依然竭力想摆脱那肉棒的深入,殷啸不得不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大腿,无论她怎么挣扎,却难以动弹分毫。
“水灵,你这个叛徒、你丧心病狂、你禽兽不如!”
西门静芸高声怒骂道,相比殷啸或墨震天,她更恨水灵,自己曾和她并肩战斗,自己那么相信她,但她却亲手把自己推向地狱深渊,这份痛苦不亚于即将失去童贞的痛。
站在西门静芸身后的水灵默不作声,只是一昧地发力猛按。
到了此时,叛徒也好,禽兽也好,反正已当定了,前方的路即使一片漆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入黑暗里。
水灵这样发力猛按,也只使巨大的龟头挤进了一半,她再怎么用力,竟也难令肉棒继续深入。
“水灵,你不仅出买我,还出买你的亲姨,你还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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