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墨震天轻轻地将手掌放在雪乳上,手指轻轻划过淤青,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一种莫名的难受,傅星舞消瘦而又柔弱的肩膀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点痛还是能忍的。”虽然并非第一次赤裸裸的面对他,但在这样的地方,被他这种貌似关心的爱抚,她还是感到极度的不适应。
“我知道你能忍,刚才是我兄弟太粗鲁了,弄疼你了,我代他向你道个歉。”墨震天道。
“算了。”傅星舞淡淡地道。
“你头才洗了一半,我帮你洗。”墨震天道。
“不用,我自己来了好了。”
傅星舞慌乱地道。
即便墨震天就在这里对她施以暴行,她都不会这么慌乱。
墨震天给自己洗头,这也太过怪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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