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冬赢则不同,她似一柄锋利无比的剑,男人在她的面前得用敬畏的目光仰视她。
而姬冬赢却又偏偏这般的美,所以既便她高不可攀,甚至明知眼前的剑可能会割伤甚至杀死自己,但总还是会有男人幻想着去得到她、去征服她。
姬冬赢赤裸的身体遍布青一条、紫一条的伤痕,这如无坚不摧之剑般的女人竟也会被人肆意凌虐?
这可比清纯的解菡嫣充盈起满满的情欲更令人感到无限好奇。
解菡嫣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姬冬赢的背影,秋水似的双眸浮现越来越强烈的迷惑。
姬冬赢从美国带着她来到了朝鲜,一路上无论她问什么,姬冬赢都没有回答。
白天她有时看上去还算正常,而到了晚上姬冬赢就像是发情的母兽,不折腾到她到精疲力尽绝不罢休。
解菡嫣也曾经反抗过,虽然姬冬赢解除了她真气的抑制,但两人武功差距太大,要不了三招两式,就会被她所制。
而姬冬赢一直没有对她的行动作出解释,解菡嫣暂时也没有与她拚个鱼死网破的决心。
这一路过来,解菡嫣越来越感到姬冬赢可能疯了,先是不知真假的投敌,之后又是无节制的纵欲,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将她从敌人手中带走,这一切毫无任何逻辑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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