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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天后的深夜,京远下班回来,走到楼下,他还是不死心的向楼上的窗户张望一下,忽然,他欣喜得几乎要蹦了起来!
那半扇的窗帘又出现了!
是巧合?
还是她故意的?
他不敢多想,更不知道屋里发生着什么,心怀忐忑步履匆匆的上了楼。
果然,他在门外又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里面女人熟悉的浪叫与男人逐渐力竭的喘息声!
那一晚,里面的夫妻都没有再提“他”,可他心里明白,她心里一直留着一个他,那留下的半扇窗户,他俩并没有事先约定,全是她临时起意,她并非不欲,她只是不说。
或者说,她目前只想把他们的关系维持在这个限度之内,其他的免谈……以后的一段时日,他俩心照不宣,那每隔几日就未拉上的半扇窗帘就是她给他最好的暗示,是只属于他的晚归犒赏……
每当来到此刻,门里门外的两个男人,一个享受着肉体上的快感,一个享受着心理上的爽感,只有她在淫声浪语中享受着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爽感,这是一种身份赋予她的特权,也是对自己身心的进一步超脱,虽然三人之中她享受的最酥爽,可白莲花的性格让她从不在淫声浪语中说她有多爽,她只会很有分寸的鼓励男人赞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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