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看了,笑得花枝乱颤,“郎君呀,这有什么羞的,茹茹说话是粗俗些只是都是事实呢,日后郎君可就离不开这些了。”
李致不明所以,又想到身子是软的,那处却能硬,一定是有古怪。
听雪继续为他解惑,“这是前几年,一个商人为求富贵献给夫人的,边疆来物,那个部族是母系社会就有了这种药,专治不忠心的男子。”
说到这处,沈曼便一捏他的肉屌刺激的他呻吟,“就像夫君这样,真是不听话。”
“姐姐不气,等调教好了,老爷一定就离不开姐姐了。”
沈茹和听雪都过去为沈曼揉着乳儿,使她消气,倚春继续说,她声音微哑,气味缠在他的头上,“这东西吃了,老爷以后就离不开女人了,稍稍摸一下就要淌精,就要操穴,现在这药中原也有流传,都用到男娼馆里去了。”
“胡说八道!”他是什么,是供大嫂玩弄的男妓么!
李致忍不住斥责,却没人理他,那边已经摸着他的肉屌准备让沈曼用了。
听雪搂着沈曼,沈茹为她抬屁股,纱衣的下摆垂落扫在他的大腿肉上,也代表着沈曼即将坐下。
“不要!”
李致喊着,沈曼却是温柔摸了摸他的腹肌,安慰到,“小叔虽是初次,却不必担心,曼娘这身子虽不中用,却一定能让小叔快活的。”
她慢慢往下坐,不可太快不然这一下子进去,她就要尖叫着喷水,美味须得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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