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来时,江晚宁忽然想起很多很小的事。
那碗被交给小卖铺阿姨的粥。
那包被推到桌上的喉糖。
他说「先量T温」。
他说「你做了,就应该被写上去」。
还有很多她原本以为可以被归类成同学、班代、朋友的细节,在这一刻忽然都有了另一种解释。
江晚宁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梁砚舟没有b她。
他只是把话继续说完。
「你可以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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