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点头，「嗯。」
「讨论早上的作业？」
「对。」她说，「春日那篇。」
梁砚舟停了一瞬。
他垂眼看着手里的课纲，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过了两秒，他才抬头。
「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江晚宁有些意外，「你也要去吗？」
梁砚舟的表情很平静，「刚好我也不太理解。多些人讨论，应该会b较有想法。」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
合理到江晚宁一时没有想太多。
她只是觉得，梁砚舟平常不太像会主动加入她们nV生讨论作业的人。他做事一向有效率，笔记也很完整，很多时候与其说是不理解，不如说是不需要别人陪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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