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握着笔，指尖微微收紧。
这句话太平常了。
平常到不像是在关心，倒像是他只是发现一个很客观的变化。
可是江晚宁却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安静。
她没有想到，梁砚舟会知道她平常的笔记是什麽样子。
更没有想到，他会从几行空白里看出她今天不太对。
梁砚舟没有追问她怎麽了。
他只是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推过来一点。
「先看这一段。」他说，「其他的晚点再想。」
江晚宁看着那份资料，「我不是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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