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涵的脸颊因为这过於亲密的碰触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正在「施工」的阿杰,耳根也早已红透,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姐……」阿杰一边小心翼翼地按r0u,一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试图用玩笑来化解这快要爆炸的气氛,「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麽认真服务过别人。你要是好了,一定要记住我今天晚上的汗马功劳,以後绝对不准再叫我洗一整个星期的碗了。」
晓涵痛得眉头微蹙,却还是忍不住被他气笑,轻轻踢了他的膝盖一脚。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位曾经连泡面都会煮糊的「弟弟」,y生生被b出了一套完美的「N爸职业病」。
现在的他,对晓涵的哺r时间表简直了若指掌。只要宝宝在婴儿床里稍微哼唧一声,阿杰就会像装了自动导航系统一样,行云流水地将防溢r垫、一杯温开水以及支撑腰部的哺r靠枕,JiNg准无误地送到晓涵手边。
某个周末,爸妈提着大包小包来探望孙子。老妈看见阿杰熟练地单手托起宝宝,另一手飞快地帮晓涵在背後垫好喂N枕,眼底满是欣慰。
「哎哟,我们家阿杰真的是长大了。」老妈笑着点了点头,「现在越来越有当爸爸的样子,懂得怎麽照顾人了。」
本来还沉浸在丈母娘夸奖里的阿杰,嘴贱的本能却又不受控制地发作了。他一边整理靠枕,一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那当然啊,毕竟如果我不把她服务好,万一堵N了,我晚上的专属宵夜也会被波及啊……哎哟!」
话还没说完,桌子底下的脚踝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晓涵一记无影脚。阿杰痛得龇牙咧嘴,却只能在长辈面前强颜欢笑,不敢吱声。
深夜,整座城市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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