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叔母正堂提议亲——周家二房,聘金厚。
申时,柳府管事娘子送砚——砚搁在案,离红泥信半尺。
三件事,同一日。
她在案边坐下。手心在案上轻轻一按。
不是巧合。
沈知微低头看自己摆在案上的手。她的手心有汗。
她忽然想到一件她从前没往深处想的事。
那夜她第一回过祠堂——那一夜後巷刚见过屍——她路过家谱架,看见架上那一页纸sEb邻页浅。她当时只想:叔父修家谱,日常杂事。
现在她想:若叔父叔母真有事要遮,家谱那一页,也许不是日常杂事。
她在心里记下一句:明日,cH0U空再过一趟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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