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小肉洞?”

        闫晓云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生理构造,想了一会之后猛然捂住了嘴喊了起来“你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子宫口?怪不得我感觉到一阵疼呢!”

        “啊?子宫口?那里面能插得进去吗?”张春林想了想自己学过的生理卫生知识,女人不是在生孩子的时候子宫口才会打开吗?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被人插过那么深的地方,也就你的鸡巴足够长才能顶到女人的子宫口吧!”

        “师父,很疼吗?”

        “疼!很疼!比初夜被人开苞了还疼!”

        “可是师父,为什么你又高潮了呢?”

        “我怎么知道,疼是真疼,可是爽也是真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要不要再试试?”

        “滚蛋,跑到师父身上学习来了!”

        闫晓云气不打一处来,没看见她都疼得晕死过去了么,咦,好像也不对,那似乎是半疼半爽得晕过去的,那种感觉现在自己回忆起来还有些害怕,那种欲望和快感在短短一两秒种宣泄到自己全身的情况,实在是让她无法想象自己再尝试一次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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