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的不着寸缕的她,胯下的二弟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抓过题本掩饰窘状。

        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的苏诗依发现了他的变化,眨眨眼,搬过椅子靠的更近了一点,拿着笔给他指了指一道题。

        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早上洗过头,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直往周庄鼻子里钻,血液全都往下半身流去,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极强,昨晚刚发泄过的肉棒此刻又是硬的生疼。

        二弟充血,脑子供氧不足,智商已经丢到爪哇国去了,平时分分钟搞定的题目,他花了三倍的时间才解完。

        他身旁的苏诗依倒是不急,饶有兴致地看他做题。

        只是这眼神不在本子上而是一直在他顶起的裤裆,双手撑着俏脸,食指轻轻点着脸颊,若有所思。

        “给,需要我给你讲讲吗?”他一只手把本子递给她,另一只不动声色给二弟调了调位置。

        “不用,我先看看。”

        “那你能给我讲讲吗?你知道是什么。”

        “看我心情。”她拿过题本,抛给他一个白眼便不再说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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