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之前调教美杜莎的画面——美杜莎女王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怕痒程度,至今让她流连忘返。
她眯起眼睛,低声自语:“美杜莎的脚心怕痒得那么厉害,不知这云宗主如何?”她的手指突然加快节奏,指甲轻轻刮擦着云韵的丝袜脚心,从脚心中央划到脚趾根部。
刹那间,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无法抑制的奇痒从脚底席卷而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她神经上跳舞。
她再也无法忍耐,仰头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清亮而悦耳,她的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中剧烈挣扎,脚趾在丝袜下本能地蜷缩,试图躲避紫罗兰的挠痒,但绳索将她的双足固定得死死的,毫无逃脱的余地。
“哈哈哈……住手……哈哈……你这贱人……”云韵的笑声中夹杂着愤怒的咒骂,泪水因极度的痒感而从眼角溢出,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
紫罗兰的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兴奋,她低声惊叹:“哈哈,果然!云宗主也是脚底怕痒之人!虽然比起美杜莎女王那逆天的怕痒程度要逊色不少,但这也已经是极品了!”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指甲在云韵的丝袜脚心上来回刮擦,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激得云韵的笑声更加清脆而急促。
脚底的奇痒与绳索引发的强烈快感交织,形成双重刺激,让云韵几乎崩溃。
她的下体早已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连青裙的下摆都被浸湿,湿痕在丝袜上蔓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紫罗兰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敏感,那“容易喷水”的后遗症在此时暴露无遗。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喉咙因大笑而刺痛,却无法停下。
“哈哈哈……不……停下……哈哈……”
紫罗兰的眼中满是满足,她一边挠着云韵的脚心,一边低声笑道:“云宗主,你的笑声真是动听……看来,你的脚心也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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