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踩到一块滑腻青苔,她身形往旁边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周蘅赶紧上前拉住她,但为时已晚,她已经踩进草丛旁边的浅溪中,鞋袜俱湿。
一股冰凉的水流灌进鞋里,她蜷了蜷脚趾,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一轻天地旋转,就被爹爹揽着腰横抱起来。
她手臂挂在爹爹脖子上,无辜地看着他,无辜地辩解,“那里居然有水。”周蘅无奈地睨了怀中娇娇一眼,“看你下次还敢不听话?”
“爹爹,袜子湿了,难受。”弱水眨眨眼睛,翘起脚向他示意。
“好,爹爹知道了。”
周蘅拍拍她屁股,示意她别乱动,抱着她上了荷池上的玉带拱桥,把她放在汉白玉的栏杆上坐着,“弱弱坐好,莫要摔下去。”
“嗯!”弱水乖巧地点头。
此地苍穹空旷,月华如练,清晖泄下,不必照灯都纤毫毕现。
裙摆被提起,折迭在膝上,裙下是一双匀称纤细莹白小腿。
她脚尖够不着地,悬在栏杆上轻轻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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