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嗓子捧着心,楚楚道,“没什么大碍的……我是说,应当喝一剂汤药就好了……不过现在还是有些微不适……”

        既不严重,又非无恙。

        不若托词在医馆等着医博士煎药,才是最好的逃离借口。

        弱水垂着眼睫,嘴角微翘,为自己的计划有些得意。

        为了装的更加逼真,她软软地主动依靠在韩破手臂上,半蜷着身体发时不时出一声嘤嘤的呻吟,一边窥视着他的神色,“……难受……我需要喝药……”

        韩破眉毛一挑,趁势将她拥揽在怀中,本就不甚宽敞的软塌更有些拥挤,而那衣裳内潜藏的踯躅香,也在封闭的车厢中也越发暧昧撩人。

        弱水心神微眩,不安的往外移了移,又被长臂锁了回来。

        她后背贴着他半边前胸,隔着轻薄夏衫能感受到身下精健肉体迸发的热意。“韩破……”弱水有些不知所措。

        韩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连带着胸膛微微震颤,苏的她心漏跳一拍。

        他附在她耳边询问:“不是难受么?那夫郎给弱弱揉一揉小肚子,想来会舒服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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