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那架黑色马车也嘚嘚往这边疾行过来,坐在车上的韩破撩起帘幕远远就看到呆站着的弱水,来不及下车就开始扬声骂道,“我就知道你那些狐朋狗友嘴里没一句真话!钱二说你在她府上过夜,已经歇下了。她家在城南,你家在城西,隔着四条街,殷弱水你长了三头六臂八条腿么?!啊?!”

        弱水心思纷乱,还未来得及理会韩破,整个人已经被周蘅扶住肩膀上上下下的检查着。

        “弱弱,你怎么成这个样子?”

        “我……”弱水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却垂着眼不敢去看周蘅,只觉得心中愧疚。

        而周蘅瞧着弱水,身上衣衫凌乱,周身溢着淡淡的情欲味道,显然是才不久前猫儿开了荤,里里外外都叫人肏开了,又不知遇到了什么危险,连鞋都跑丢了,赤着一双白皙小脚不安地踩在地上。

        目光最后落在她柔白颈间上一道示威似的齿痕上,他皱眉轻叹一声,又是阿玳那个祸害。

        不过,只要她平安回家来,就已经很好了。

        想着,周蘅在韩破怒气冲冲杀过来之前,将女儿往怀中紧紧拢了拢,“乖宝没事的,爹爹在。”

        让人安定的药香随着他的怀抱将她周身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弱水身体一僵,随后彻底放松下来。

        又听耳边他温声轻柔询问,想到她今日兜兜转转忙了一圈,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禁鼻尖一酸:“爹爹,我……”

        “嗯?”周蘅心疼地轻轻拍着她背,平静从容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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