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玳这人韩破简直印象深刻,现在突然听到自己还未出手,老天就已经解决了一只试图勾搭他妻主的进墙红梅,不由舒畅笑道,“可见命数这事,天娘娘自有决断,他可有家人?我们赔他家人些钱帛,也算尽了主仆情谊了。”

        “并无,家中只有他自己。”周蘅看向眼睫不停颤抖的弱水,暗叹一口气。

        他心中再不忍心,也要把此事拿出来说,好绝了弱水微弱却绵绵不绝的情思,那是个现在的殷家招惹不起的祸害,他便是只从父亲的角度也绝不赞同弱水与他有牵扯。

        而那厢韩破只浅薄的嘴上同情一下那个素未谋面的阿玳,心中暗爽过后,开始盘算着其他了。

        他一边给弱水又挟一块裹馅儿肉角儿催她多吃两口,一边建议,“既然庄子里杨梅树遭劈死了,那不如种些别的果树?”

        弱水正难受着,虽她与阿玳才相处了不过半日,但那样灵巧少年好歹是一条鲜活人命,就那么突兀的消逝在她眼前。

        他们都轻描淡写的揭过,没人能理解她心里隐痛,不由越发气恼,将裹馅儿肉角儿甩回韩破碗中,“什么东西,我不爱吃这个!”

        韩破一挑眉,问,“那你爱吃什么?”

        他这倒把弱水问到了,自她醒来都是有什么吃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周围的人都眼含笑意的看着她,好奇地等着她答案,弱水憋了又憋,想了又想,气昂昂的吐出两个字:“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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