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位在古拔路的老公寓五楼,只有一户人家。
门关上后,廊道的灯照不进来,窗帘掩着,客厅漆黑一片。
她直直进房间,换了条牛仔短裤跟宽版T恤,拿起挂在门上的伞。
重回路口才发觉喘,路冬放慢脚步,停在男生左手边两步的距离,等他看向自己,才说:“走吧。”
离峰时间,车上乘客寥寥,路冬仍旧遵从习惯,多走几步到后半车厢。
他们没有坐在一块儿,而是占据相邻的两排。
头靠上玻璃窗,路冬托着腮凝望熟悉的林荫道。
现在只是初秋,两侧的法国梧桐却已经转黄,扑簌落了一地。
这景象,让人突然想起周四发下的一沓数学卷,一个唐突却刚好的借口。
挪移到外侧的座位,隔着走道,她轻轻喊了声:“周知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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