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却在指尖相触前,扭头离开。
然后是路棠,她匀速走在路冬恰好能一眼看见,却怎么也追不上的地方。
当她停下奔跑,赫然发现地上没有了足迹,不知道接下来,该在暴雪中往哪个方向去。
这一刻,有种迷茫的自由。
路冬眨了眨眼。
纯白的天花板停止旋转,缓缓升起,固定在跳起来也碰不到的,它从没变过的高度。
翻身下床的第一件事,找件宽版的厚卫衣穿上。
第二件事,喝了口水。
最后一件事,她坐上画架前的伸缩椅,任凭握着笔的右手萌生自己的意志。
窗外的阳光角度一换再换,影子变长,变短,再变长。
颅骨内,似乎有一支不知疲倦的交响乐团,请来了HiryHahn的分灵体,不间断地演奏SibeliusD小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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