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说只有下身是她的红线,那让我们这对禁忌情侣发挥的空间还是很大的,只不过我有了之前的教训,不再那么想着一蹴而就,在亲昵的过程中虽然是个雏儿,也慢慢学会了察言观色。

        大体如此,但细说来却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母亲也没有那晚之后立马就让我热吻。

        而且因为梦梦的存在,我们很难那么肆无忌惮,地下情侣的亲热举动本身也需要一定的氛围。

        因此,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只是比正常母子亲密一些。最多从彼此的眼神中,望穿那缱绻的爱意。

        两个月的实习期转眼就结束了。

        我在那家公司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而公司对我这种不要工资、还能做项目的“牛马”,竟然还有些不舍——不过说到底,也只是因为我用得顺手。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打算留在那里。考上本科才是眼下更重要的目标,婉拒他们,也算在情理之中。

        我记得那年暑期结束时刚好七夕,那一天我在街边花店买了一束花,回到家从背后掏出到她眼前时,她开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把她抱起来转来两圈。

        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母亲跟我说,小瑜不回来住了,问我是不是大三不需要去学校,在她家里环境更好。

        “妈,跟你在一起,我都没法安心复习哦。”

        “我白天要去上班啊,都没人打扰你,还给你做饭,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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