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把那一碰就响的旧床扔了出去,换了一个更稳固更舒适的床。

        她还特意自己去室外听,让我在屋里大叫,确认有没有声音。

        发现有细微的声音飘出去之后,她又全部换上了真空玻璃,隔着卧室和阳台两层真空玻璃,门窗一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们就这么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爱抚彼此,诉说心语。

        在疲惫中做着美梦,有时也会做噩梦。

        在我有一次我母亲告诉我,我的梦话里都说着和她的那些淫词艳语,

        这导致我再也不敢,在睡觉的时候,身边出现除了我母亲之外的人。

        这种隐隐的恐惧,直到我和母亲后来横跨太平洋去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加州,才得到彻底的缓解。

        我的母亲跟我行房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彻底放开自己,她不会说“操死我”,更不会叫爸爸,

        她也不准我说那些侮辱她的话,有一次上头之后我说了句,“骚货,爽不爽”,

        结果她当即一脚就把我蹬开,穿好衣服把我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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