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卫一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晓琴”的女人,说明来意后他让我在门外等一会儿。

        不多时,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三十来岁的女人出来了,一米6多左右的身高,齐肩的短发下面是一张清丽的脸,她的五官很端正,但特征不明显,身段整体看是纤细苗条的,好像是我记忆中母亲的样子。

        “小弟,你找我有事吗?”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已经没有湖南口音了,相反有点那种厦门那边那种类似台湾腔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那句酝酿了将近一个月的“妈”终究没有喊出口,喉咙有点干。

        我低下头,从包里掏出我的身份证,还有奶奶给我抄的地址。

        “我叫黄郁林,我来找我妈。”我声音不大。

        她接过我的身份证和地址纸片的同时听到“黄郁林”三个字,没有看手里的东西,眼神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一时也没有说话。

        她的手好像是想抚摸我的脸颊,但是还没抬起来缩了回去,继而捂住了微张的嘴。

        “天呐,你是林林?”

        这相逢的一刻,我想过很多年,梦中出现过很多次,是悄无声息的克制,还是泛滥情感的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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