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音抬手指向前方。
那是一条狭小的通道,墙壁逼仄,两侧堆满了破箱子与垃圾袋,头顶还挂着一根细长的尼龙绳,此刻正轻轻晃动着,像是有人刚过去。
楚凡立刻反应过来,眼神一凛:“追!”
两人几乎同时朝那通道冲了过去。
楚凡在前,猫着身,枪口贴身举稳,沈韶音紧随其后,通道极窄,连并排都难,两边堆着陈年的杂物,一动就发出“吱嘎”轻响,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霉臭味,还有一丝刺鼻的腐气息越发浓重。
地板是毛糙的水泥,撒着一层煤灰,上面有凌乱的脚印,显然有人刚跑过去。
“他往里面跑了!”
楚凡低声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房间,房门大开,门上缠着红绳和写着符咒的纸条,贴得歪歪扭扭。
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光线黑暗,墙上挂着厚厚的黑布,房间角落有个用砖砌成的简易台子,上面摆放着一堆白骨。
骨头干枯泛黄,密密叠叠地堆放在一起,整齐却扭曲,有大腿骨、肋骨、锁骨,全部堆在一个小台面上,最上方,赫然是一具完整的人类头颅,骨壳干裂,眼眶空洞,正对着两人,像在无声地注视着来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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