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浚走上来,眼神示意许愿离去的方向:“不给任大少面子,有点不识抬举。教训一下?”
“你不都教训好几回了?”
“开胃菜。之前都是小意思,我还没认真开整呢。”唐宇浚吊儿郎当的语气。
任博远不自在地说:“咳,别太过。”
“不是吧,你心疼?”
“她,我还没玩够。”任博远说完径直去上课。
午饭散步后,许愿去壁球室打了一会儿壁球。
情绪郁结的时候,她觉得打壁球可以很好地纾解。
中午有很多人不午休,有的去室,有的去电竞室,有的去操场,也有不少人和许愿一样在运动楼,不过各自做自己的项目互不打扰。
打完球的许愿准备去游泳室的淋浴间洗澡,不知道被谁从背后推了一下掉进泳池深水区。
死亡的恐惧同池水一样紧紧地包裹许愿,胸腔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许愿还没选过游泳课,她不会游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