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另一种理解。
也细细咀嚼了她说的话,他扯出一个很假的笑:“你还在怪我,是不是?怪我把你的痛苦当玩乐。我知道了,就是我活该。”
他冷着脸退后,目光在她面容上细致地留恋,像在审阅她说的是否是真心。
她说:“不是这样。”
他挑了眉等她回答,但她张开嘴,迟迟无法说出原因。
她看到他眼神缓缓沉寂。她麻木地想到注定,不意外,只是落寞。她又一次让他的期望落空,不是谁的错,只是她注定无人停留。
她等待着他真正地离去。低着头看脚尖,余光里阴影仍笼着她的。她抬起头,他看着她说:
“我信你。”
心照不宣地相向撞在一起,她的背贴着墙,他捧着她的脸,彼此胸腔里的氧气几乎要耗尽。
她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拇指来回摩挲她的眼尾,像失明的人借抚摸确一寸寸确认久违的轮廓。
她很清楚地知道,心中的进度条并未达到100%。但籍由一腔冲动越过了界限,并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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