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窗外,一轮暗黄的月亮,悬在油黑色天空里,像块掰了一半的莲蓉馅月饼,冒着白腻的光。
宋知伦回到卧室,闭上眼,没一会儿,他发现他果然不得安宁。
只有在做爱时才有的,男生的喘,和女生的叫,隐忍又张扬地穿透隔音不好的墙面,在他耳朵边耀武扬威。
宋知伦笑了笑,又很快冷下去。
他的亲姐姐宋见湘,和宋见湘那个应该去死的,未婚夫。
孪生姐弟,免不了讲亲情,他们打小就被推到一起,处处比较,又处处对照,何况长得五分相似,从小到大,没谁会开抱错孩子的玩笑。
宋知伦姐姐两个字都喊腻。
很小时,看了不知哪一篇科普文,说先出生来的反而小,于是跟在宋见湘身后,缠着人叫自己哥哥,被揪着耳朵打了一顿。
家庭却无什么值得说道,普通父母,大概存在一点重男轻女,但宋知伦是利益既得者,对此事并无印象,只有许多年后,宋见湘朝他提了一嘴,因不严重,也不委屈,全当玩笑讲。
他们的家庭,这点事不太值得提。
两个孩子吵吵闹闹长到八九岁,咔嚓一声,努力拼凑的美满裂开了缝,父母拿着离婚协议书,问两个人谁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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