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会议开到一半,姜晚意忽然感觉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

        不是突然失去意识,而是一点一点地被cH0U离。

        先是会议室的灯光变得格外刺眼,白得发虚。接着是耳边隐约传来嗡鸣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所有人的声音都变得遥远。然後是手指,细微的麻意从指尖蔓延开来,一路往掌心扩散。她握着笔,指节却有些使不上力。

        姜晚意知道这是什麽感觉。最近几天,她几乎没好好吃过东西,睡眠也差得厉害,身T早就在抗议了。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落回投影幕上,试图继续听客户讲话。可那些文字开始重影,眼前的一切都像隔着雾。她不得不悄悄把手撑在桌沿,稳住身T。

        旁边的助理最先察觉异样,低声问:“姜总监,您还好吗?”

        姜晚意张了张嘴,却没来得及回答。

        眼前最後剩下的,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

        再恢复意识时,她已经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周围有人说话,有人递水,有人急着联络医护。“姜总监,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先量一下血压吧。”

        姜晚意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额角还带着冷汗,声音有些哑。“没事,低血糖而已,给我点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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