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部医院衣不解带地守了几天,直到母亲的病情终於稳定下来,陈筱诗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短暂北上返回校园处理一些未完的手续。

        然而,一踏进教室,林乙宁那张空荡荡的课桌椅,就像是一道无声的指责。陈筱诗看着依旧无法接通的手机,心里越想越焦急。天天缺席,这种毫无预警的消失,让她心慌意乱。

        陈筱诗在校园里徘徊,抓着几个平时和林乙宁有交集的同学焦急地打听,却只换来一声声不知情的摇头。就在她毫无头绪地走到教学大楼转角时,迎面碰巧撞见了李佳莹。

        李佳莹此时正和旁人说着话,脸上挂着刻意维持的假笑,试图掩饰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Y霾与焦躁。

        看着李佳莹那副事不关己、极力摆谱的模样,陈筱诗脑中轰然一响,猛然联想到前阵子在KTV包厢里,林乙宁差点被这nV人害得身陷险境的画面。

        新仇旧恨与这几天的焦虑自责瞬间在x口炸开,她一个箭步冲上前,SiSi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李佳莹!乙宁到现在人都没来上课,你那天到底打什麽主意把她叫去隔壁包厢的?是不是你们又对她做了什麽?」

        周围的视线纷纷投S过来,这戳中了李佳莹近日极度敏感的自尊心。她面sE一僵,随即用更加刻薄的傲慢来掩饰心虚,耸了耸肩:

        「喂,那都是误会啦。我表哥他们只是想交个朋友,哪知道会闹出那麽大的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李佳莹还不知道施家已经暗中以雷霆手段砸烂了她那不成材表哥家的所有产业,甚至连带将她李家的公司也一并清算碾碎。她只当是表哥又惹了哪路仇家躲起来,而自己家里莫名惨遭各大金主撤资、一夕之间宣告破产。她现在根本拿不到半点生活费,在学校里多待一秒都觉得别人在背後看她笑话,整个人早已濒临崩溃。

        「你把人家灌醉、下药,算什麽朋友!」陈筱诗气得全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乙宁受了多大的惊吓?如果她现在出了什麽事,我绝对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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