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露营经验的人都知道,在户外,日出前后的气温最低。

        几乎全身赤裸的凯瑟琳,虽然身上抹了防止冻生病的特质油膏,但是依然感觉冷的不行,她进一步地蜷缩身体,好减少热量的流逝,可是经过一晚上的蜷缩,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又酸又麻了,这让从去年开始就变得非常敏感的凯瑟琳,倍感煎熬。

        忽然从狗窝的屋顶传来一阵阵的闹铃声,这代表了狗狗们该起床了。

        凯瑟琳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扭动着赤裸地身体,爬出了狗窝。

        在狗窝的外面,是很大一块草坪,草坪上并列安放着十六间,和凯瑟琳所居住的狗窝一模一样的小木屋。

        此时每一间小木屋里,都爬出来一只美女犬,这就是凯瑟琳她们这群性奴学院里的学员,目前的待遇,像一条狗一样的住在狗屋里。

        当初那个指挥着机器给凯瑟琳她们装上狗尾巴的男性教官,也就是这栋房屋的主人,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马鞭,脖子上挂了已经哨子,站在一个长方形的水槽旁边。

        这个水槽有四十厘米高并不大,水槽的深度,和饮马的水槽差不多,不过整个水槽很长,可以容纳下十几个人并排站立。

        他用力一吹哨子,然后喊道:“吃早饭了,我的小母狗们。”

        凯瑟琳立刻张嘴“汪”地喊了一声,像一只母狗一样地快速爬向水槽,其他女孩们也是同样地像狗一样地叫了一声,然后用狗爬的姿势爬了过去。

        凯瑟琳不敢不学狗叫,因为如果她这时不回应主人的呼唤,自己舌头上的舌钉就会放出微弱的电流来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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