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不知道吗。
陈暮山和她对视许久,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里,他率先败下阵来,敛眉收目。
陈?突然开口:“我去拘留所看妈时,她一直在喊冤枉,”迎上陈暮山目光,她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换了个问题:“爸,小叔他真的是意外离世吗?”
混浊的眼神忽然目露凶光,陈暮山沉声道:“你哥跟你说了什么?”
陈?轻轻勾起唇角。
在旁人面前,她很少笑的大开大合,许多时候都像天上的月亮,看着清透,实则永远隔着雾,瞧不出真实想法。
她道:“大哥能跟我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以他为人,不会因为恨您而去做污人清白的事情,这件事跟您无关,就连警察都确认过,所以您大可不必——杞人忧天。”
陈暮山试图从她脸上看出蛛丝马迹,可她顶着张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下垂的眼睫,一如既往的乖顺,在他良久注视下也没丝毫变化,完美到无懈可击。
他低下头,佯装整理书籍,道:“我给你妈找了最好的律师,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在这儿用晚餐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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