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未退尽,帘幕低垂,空间悄无声息地密闭着。

        周渡将澜归困在角落的一张高凳上,膝下悬空,手臂被皮带简单束缚。

        铃铛晃动着,叮的一声,在沉静中尤为突兀。

        他眼神湿热、情绪杂乱,却倔强地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语,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等某种放过。

        周渡低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像发现猎物习性的人:“你是不是还想扮一出被欺负的戏码?”

        澜归的瞳孔微颤,下意识想撇开头,却被她捏着下巴强制抬高视线。

        “嘴这么紧,心倒挺软。”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是受害者,也不是我逼的——”

        “是你自己跪着戴上锁来的。”

        澜归嘴唇动了动,眼中有情绪涌上来,却没说话。

        “想让人放过你,得先让人\''认定\''你是可怜的。”她靠近些,“但你哪儿可怜了?”

        “你只不过是爽到了不敢承认。”周渡话锋一转,像刀片一样割过去:“你把欲望包裹成委屈,然后期待我识破你、强硬你、控制你、羞辱你——你就能安心了,不需要负责了,对吗?”

        澜归像被剥开内心,身体下意识地抗拒,手指一缩,喉咙却不争气地发出一点极轻的喘息。

        她笑得低哑,靠近他耳边吐气:“那好,我们来玩归责。”

        “你必须承认是你想要的,我才会动你。”

        “你不张嘴说出来,我就让你锁着不动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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