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挚再次压了压自己的怒火。
“今天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他将方向盘突然右转,因为变道太急,顿时引起了后面一片司机的破口大骂。
把车停在了路边的应急泊车点,夏挚对林绮瞳摊牌:“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当年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欠我一个解释。”
“不为什么。”林绮瞳油盐不进。
现在追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是幸运地申请到米国的学校,她也许早就走投无路死在哪个垃圾堆里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当年义正辞严一次次越洋打电话骂她也就罢了,直到今天居然还在试图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她——
“你难道不是做贼心虚吗?不然为什么连放在我家的行李也不敢来拿?”
听,他早已给她定了罪。他甚至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重伤住院,奄奄一息了。
林绮瞳不想再解释什么,只是问心无愧地回答:“我说过了,你和那个女人的事,不是我说的。你不相信,那我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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